端午日
[唐代]:殷尧藩
少年佳节倍多情,老去谁知感慨生;
不效艾符趋习俗,但祈蒲酒话升平。
鬓丝日日添白头,榴锦年年照眼明;
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垂名。
少年佳節倍多情,老去誰知感慨生;
不效艾符趨習俗,但祈蒲酒話升平。
鬓絲日日添白頭,榴錦年年照眼明;
千載賢愚同瞬息,幾人湮沒幾垂名。
“端午日”译文及注释
译文
年少时,每逢佳节总爱生出许多情感,现在老了,谁还有心思平白无故去感慨万千;
不想跟从效仿悬挂艾草和驱邪符的习俗,只希望饮一杯蒲酒,共话天下太平。
鬓边的白发一天天增加,石榴花如红锦般射目,年年应节而开;
在岁月面前无论是圣贤还是愚人都是瞬息过客,谁知道有几人湮没无闻,有几人名垂青史呢。
注释
少年:年轻。
艾符:艾草和驱邪符。
榴:石榴花。
贤愚:圣贤,愚蠢。
垂名:名垂青史。
“端午日”鉴赏
鉴赏
作者当时已经年老,“不效艾符趋习俗”既是力不从心,也包含看透热闹背后空虚的无奈与悲凉。当时安史之乱已经过去,正是元和中兴前后,民间的生活处境虽然有所改善,但作者因为自身的年老体弱,又预见了晚唐时期宦官与藩镇冲突的必然,因此即使在端午,他也是懒散而痛苦,希望“蒲酒话升平”。
“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垂名”也正因为前文叙述的原因,他才发出了时光易逝,几人流芳的感慨。此诗相对悲观,但透过诗辞的背后,我们却可以从作者的视角,窥见当时晚唐的一景。
唐代·殷尧藩的简介

殷尧藩(780—855),浙江嘉兴人。唐朝诗人。唐元和九年(814)进士,历任永乐县令、福州从事,曾随李翱作过潭州幕府的幕僚,后官至侍御史,有政绩。他和沈亚之、姚合、雍陶、许浑、马戴是诗友,跟白居易、李绅、刘禹锡等也有往来。曾拜访韦应物,两人投契莫逆。他足迹很广,遍历晋、陕、闽、浙、苏、赣、两湖等地。性好山水,曾说:“一日不见山水,便觉胸次尘土堆积,急须以酒浇之。”著有诗集一卷,《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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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尧藩的诗(1篇)〕
元代:
舒頔
碧艾香蒲处处忙。谁家儿共女,庆端阳。细缠五色臂丝长。空惆怅,谁复吊沅湘。
往事莫论量。千年忠义气,日星光。离骚读罢总堪伤。无人解,树转午阴凉。
碧艾香蒲處處忙。誰家兒共女,慶端陽。細纏五色臂絲長。空惆怅,誰複吊沅湘。
往事莫論量。千年忠義氣,日星光。離騷讀罷總堪傷。無人解,樹轉午陰涼。
宋代:
张先
忆郎还上层楼曲。楼前芳草年年绿。绿似去时袍。回头风袖飘。
郎袍应已旧。颜色非长久。惜恐镜中春。不如花草新。
憶郎還上層樓曲。樓前芳草年年綠。綠似去時袍。回頭風袖飄。
郎袍應已舊。顔色非長久。惜恐鏡中春。不如花草新。
宋代:
苏轼
山与歌眉敛,波同醉眼流。游人都上十三楼。不羡竹西歌吹、古扬州。
菰黍连昌歜,琼彝倒玉舟。谁家水调唱歌头。声绕碧山飞去、晚云留。
山與歌眉斂,波同醉眼流。遊人都上十三樓。不羨竹西歌吹、古揚州。
菰黍連昌歜,瓊彜倒玉舟。誰家水調唱歌頭。聲繞碧山飛去、晚雲留。
明代:
戚继光
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草笑平生。(边草 一作:边月)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南北驅馳報主情,江花邊草笑平生。(邊草 一作:邊月)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橫戈馬上行。
魏晋:
陶渊明
告俨、俟、份、佚、佟:
天地赋命,生必有死;自古圣贤,谁能独免?子夏有言:“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四友之人,亲受音旨。发斯谈者,将非穷达不可妄求,寿夭永无外请故耶?
吾年过五十,少而穷苦,每以家弊,东西游走。性刚才拙,与物多忤。自量为己,必贻俗患。僶俛辞世,使汝等幼而饥寒。余尝感孺仲贤妻之言。败絮自拥,何惭儿子?此既一事矣。但恨邻靡二仲,室无莱妇,抱兹苦心,良独内愧。
少学琴书,偶爱闲静,开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见树木交荫,时鸟变声,亦复欢然有喜。常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凉风暂至,自谓是羲皇上人。意浅识罕,谓斯言可保。日月遂往,机巧好疏。缅求在昔,眇然如何!
疾患以来,渐就衰损,亲旧不遗,每以药石见救,自恐大分将有限也。汝辈稚小家贫,每役柴水之劳,何时可免?念之在心,若何可言!然汝等虽不同生,当思四海皆兄弟之义。鲍叔,管仲,分财无猜;归生、伍举,班荆道旧;遂能以败为成,因丧立功。他人尚尔,况同父之人哉!颖川韩元长,汉末名士,身处卿佐,八十而终,兄弟同居,至于没齿。济北氾稚春,晋时操行人也,七世同财,家人无怨色。
《诗》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尔,至心尚之。汝其慎哉,吾复何言!
告俨、俟、份、佚、佟:
天地賦命,生必有死;自古聖賢,誰能獨免?子夏有言:“死生有命,富貴在天。”四友之人,親受音旨。發斯談者,将非窮達不可妄求,壽夭永無外請故耶?
吾年過五十,少而窮苦,每以家弊,東西遊走。性剛才拙,與物多忤。自量為己,必贻俗患。僶俛辭世,使汝等幼而饑寒。餘嘗感孺仲賢妻之言。敗絮自擁,何慚兒子?此既一事矣。但恨鄰靡二仲,室無萊婦,抱茲苦心,良獨内愧。
少學琴書,偶愛閑靜,開卷有得,便欣然忘食。見樹木交蔭,時鳥變聲,亦複歡然有喜。常言五六月中,北窗下卧,遇涼風暫至,自謂是羲皇上人。意淺識罕,謂斯言可保。日月遂往,機巧好疏。緬求在昔,眇然如何!
疾患以來,漸就衰損,親舊不遺,每以藥石見救,自恐大分将有限也。汝輩稚小家貧,每役柴水之勞,何時可免?念之在心,若何可言!然汝等雖不同生,當思四海皆兄弟之義。鮑叔,管仲,分财無猜;歸生、伍舉,班荊道舊;遂能以敗為成,因喪立功。他人尚爾,況同父之人哉!穎川韓元長,漢末名士,身處卿佐,八十而終,兄弟同居,至于沒齒。濟北氾稚春,晉時操行人也,七世同财,家人無怨色。
《詩》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雖不能爾,至心尚之。汝其慎哉,吾複何言!
魏晋:
陶渊明
道丧向千载,人人惜其情。
有酒不肯饮,但顾世间名。
所以贵我身,岂不在一生?
一生复能几,倏如流电惊。
鼎鼎百年内,持此欲何成!
道喪向千載,人人惜其情。
有酒不肯飲,但顧世間名。
所以貴我身,豈不在一生?
一生複能幾,倏如流電驚。
鼎鼎百年内,持此欲何成!
清代:
周容
庚寅冬,予自小港欲入蛟洲城,命小奚以木简束书从。时西日沉山,晚烟萦树。望城二里许,因问渡者:“尚可得南门开否?”渡者熟视小奚,应曰:“徐行之,尚开也;速进,则阖。”予愠为戏,趋行。及半,小奚仆,束断书崩,啼未即起,理书就束,而前门已牡下矣。
予爽然,思渡者言近道。天下之以躁急自败,穷暮而无所归宿者,其犹是也夫!其犹是也夫!
庚寅冬,予自小港欲入蛟洲城,命小奚以木簡束書從。時西日沉山,晚煙萦樹。望城二裡許,因問渡者:“尚可得南門開否?”渡者熟視小奚,應曰:“徐行之,尚開也;速進,則阖。”予愠為戲,趨行。及半,小奚仆,束斷書崩,啼未即起,理書就束,而前門已牡下矣。
予爽然,思渡者言近道。天下之以躁急自敗,窮暮而無所歸宿者,其猶是也夫!其猶是也夫!
唐代:
李涉
终日昏昏醉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盡強登山。
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閑。
清代:
赵翼
少时学语苦难圆,只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少時學語苦難圓,隻道工夫半未全。
到老始知非力取,三分人事七分天。
宋代:
吴文英
盘丝系腕,巧篆垂簪,玉隐绀纱睡觉。银瓶露井,彩箑云窗,往事少年依约。为当时曾写榴裙,伤心红绡褪萼。黍梦光阴,渐老汀洲烟蒻。
莫唱江南古调,怨抑难招,楚江沉魄。薰风燕乳,暗雨梅黄,午镜澡兰帘幕。念秦楼也拟人归,应剪菖蒲自酌。但怅望、一缕新蟾,随人天角。
盤絲系腕,巧篆垂簪,玉隐绀紗睡覺。銀瓶露井,彩箑雲窗,往事少年依約。為當時曾寫榴裙,傷心紅绡褪萼。黍夢光陰,漸老汀洲煙蒻。
莫唱江南古調,怨抑難招,楚江沉魄。薰風燕乳,暗雨梅黃,午鏡澡蘭簾幕。念秦樓也拟人歸,應剪菖蒲自酌。但怅望、一縷新蟾,随人天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