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晚景
[明代]:陈霆
流水孤村,荒城古道。槎牙老木乌鸢噪。夕阳倒影射疏林,江边一带芙蓉老。
风暝寒烟,天低衰草,登楼望极群峰小。欲将归信问行人,青山尽处行人少。
流水孤村,荒城古道。槎牙老木烏鸢噪。夕陽倒影射疏林,江邊一帶芙蓉老。
風暝寒煙,天低衰草,登樓望極群峰小。欲将歸信問行人,青山盡處行人少。
“踏莎行·晚景”译文及注释
槎牙:错杂不齐貌。
鸢:俗称鹞鹰。
芙蓉老:荷花凋残。
“踏莎行·晚景”鉴赏
评解
此词题为《晚景》,写景多运化前人诗词中成句,流转自然一如己出,而创意不足。词中写登楼晚眺,周遭风景在目。
但诗人意不在赏玩秋光,而在问行人归信。不意“青山尽处行人少”,遂只得注目于远近风物。通篇委婉含蓄,耐人寻思。
明代·陈霆的简介

陈霆(约1477年-1550年),字声伯,号水南,浙江德清县人。明朝官员,学者。弘治十五年(1502年)中进士,官刑科给事中。为人耿直。正德元年(1506年),因上书弹劾张瑜,被其同党刘瑾陷害入狱。刘瑾被诛后,复官刑部主事,次年出任山西提学佥事。不久辞官回乡,隐居著述。著有《仙潭志》、《两山墨谈》、《水南稿》、《清山堂诗话》、《清山堂词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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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霆的诗(1篇)〕
唐代:
王昌龄
杀气凝不流,风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远,游子弥不欢。
依然宿扶风,沽酒聊自宽。
寸心亦未理,长铗谁能弹。
主人就我饮,对我还慨叹。
便泣数行泪,因歌行路难。
十五役边地,三四讨楼兰。
连年不解甲,积日无所餐。
将军降匈奴,国使没桑乾。
去时三十万,独自还长安。
不信沙场苦,君看刀箭瘢。
乡亲悉零落,冢墓亦摧残。
仰攀青松枝,恸绝伤心肝。
禽兽悲不去,路旁谁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静波澜。
老马思伏枥,长鸣力已殚。
少年兴运会,何事发悲端。
天子初封禅,贤良刷羽翰。
三边悉如此,否泰亦须观。
殺氣凝不流,風悲日彩寒。
浮埃起四遠,遊子彌不歡。
依然宿扶風,沽酒聊自寬。
寸心亦未理,長铗誰能彈。
主人就我飲,對我還慨歎。
便泣數行淚,因歌行路難。
十五役邊地,三四讨樓蘭。
連年不解甲,積日無所餐。
将軍降匈奴,國使沒桑乾。
去時三十萬,獨自還長安。
不信沙場苦,君看刀箭瘢。
鄉親悉零落,冢墓亦摧殘。
仰攀青松枝,恸絕傷心肝。
禽獸悲不去,路旁誰忍看。
幸逢休明代,寰宇靜波瀾。
老馬思伏枥,長鳴力已殚。
少年興運會,何事發悲端。
天子初封禅,賢良刷羽翰。
三邊悉如此,否泰亦須觀。
五代:
李煜
玉树后庭前,瑶草妆镜边。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
玉樹後庭前,瑤草妝鏡邊。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圓。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長少年。
清代:
王国维
愁展翠罗衾,半是馀温半泪。不辨坠欢新恨,是人间滋味。
几年相守郁金堂,草草浑闲事。独向西风林下,望红尘一骑。
愁展翠羅衾,半是馀溫半淚。不辨墜歡新恨,是人間滋味。
幾年相守郁金堂,草草渾閑事。獨向西風林下,望紅塵一騎。
宋代:
吴文英
梦醒芙蓉。风檐近、浑疑佩玉丁东。翠微流水,都是惜别行踪。宋玉秋花相比瘦,赋情更苦似秋浓。小黄昏,绀云暮合,不见征鸿。
宜城当时放客,认燕泥旧迹,返照楼空。夜阑心事,灯外败壁哀蛩。江寒夜枫怨落,怕流作题情肠断红。行云远,料澹蛾人在,秋香月中。
夢醒芙蓉。風檐近、渾疑佩玉丁東。翠微流水,都是惜别行蹤。宋玉秋花相比瘦,賦情更苦似秋濃。小黃昏,绀雲暮合,不見征鴻。
宜城當時放客,認燕泥舊迹,返照樓空。夜闌心事,燈外敗壁哀蛩。江寒夜楓怨落,怕流作題情腸斷紅。行雲遠,料澹蛾人在,秋香月中。
明代:
袁凯
落叶萧萧淮水长,故园归路更微茫。
一声新雁三更雨,何处行人不断肠。
落葉蕭蕭淮水長,故園歸路更微茫。
一聲新雁三更雨,何處行人不斷腸。
唐代:
李商隐
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
水仙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
回望高城落曉河,長亭窗戶壓微波。
水仙欲上鯉魚去,一夜芙蓉紅淚多。
清代:
黄景仁
倚柴门、晚天无际,昏鸦归影如织。分明小幅倪迂画,点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带一片斜阳,万古伤心色。暮寒萧淅。似捲得风来,还兼雨过,催送小楼黑。
曾相识。谁傍朱门贵宅。上林谁更栖息。郎君柘弹休抛洒,我是归飞倦翮。飞暂歇。却好趁江船,小坐秋帆侧。啼还哑哑。笑画角声中,暝烟堆里,多少未归客。
倚柴門、晚天無際,昏鴉歸影如織。分明小幅倪迂畫,點上米家颠墨。看不得。帶一片斜陽,萬古傷心色。暮寒蕭淅。似捲得風來,還兼雨過,催送小樓黑。
曾相識。誰傍朱門貴宅。上林誰更栖息。郎君柘彈休抛灑,我是歸飛倦翮。飛暫歇。卻好趁江船,小坐秋帆側。啼還啞啞。笑畫角聲中,暝煙堆裡,多少未歸客。
宋代:
陆游
八月一日,过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当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过其下,嵌岩窦穴,怪奇万状,色泽莹润,亦与它石迥异。又有一石,不附山,杰然特起,高百余尺,丹藤翠蔓,罗络其上,如宝装屏风。是日风静,舟行颇迟,又秋深潦缩,故得尽见。杜老所谓“幸有舟楫迟,得尽所历妙”也。
过澎浪矶、小孤山,二山东西相望。小孤属舒州宿松县,有戍兵。凡江中独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类,皆名天下,然峭拔秀丽皆不可与小孤比。自数十里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干云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万变,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极于荒残,若稍饰以楼观亭榭,与江山相发挥,自当高出金山之上矣。庙在山之西麓,额曰“惠济”,神曰“安济夫人”。绍兴初,张魏公自湖湘还,尝加营葺,有碑载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属江州彭泽县,三面临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胜。舟过矶,虽无风,亦浪涌,盖以此得名也。昔人诗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传者因谓小孤庙有彭郎像,澎浪庙有小姑像,实不然也。晚泊沙夹,距小孤一里。微雨,复以小艇游庙中,南望彭泽、都昌诸山,烟雨空濛,鸥鹭灭没,极登临之胜,徙倚久之而归。方立庙门,有俊鹘抟水禽,掠江东南去,甚可壮也。庙祝云,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里,忽风云腾涌,急系缆。俄复开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无际,乃知太白“开帆入天镜”之句为妙。始见庐山及大孤。大孤状类西梁,虽不可拟小姑之秀丽,然小孤之旁,颇有沙洲葭苇,大孤则四际渺弥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为南江,盖江西路也。江水浑浊,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过夕乃可饮。南江则极清澈,合处如引绳,不相乱。晚抵江州。州治德化县,即唐之浔阳县,柴桑、栗里,皆其地也;南唐为奉化军节度,今为定江军。岸土赤而壁立,东坡先生所谓“舟人指点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与江水乱。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间一日阻风不行,实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里云。
八月一日,過烽火矶。南朝自武昌至京口,列置烽燧,此山當是其一也。自舟中望山,突兀而已。及抛江過其下,嵌岩窦穴,怪奇萬狀,色澤瑩潤,亦與它石迥異。又有一石,不附山,傑然特起,高百餘尺,丹藤翠蔓,羅絡其上,如寶裝屏風。是日風靜,舟行頗遲,又秋深潦縮,故得盡見。杜老所謂“幸有舟楫遲,得盡所曆妙”也。
過澎浪矶、小孤山,二山東西相望。小孤屬舒州宿松縣,有戍兵。凡江中獨山,如金山、焦山、落星之類,皆名天下,然峭拔秀麗皆不可與小孤比。自數十裡外望之,碧峰巉然孤起,上幹雲霄,已非它山可拟,愈近愈秀,冬夏晴雨,姿态萬變,信造化之尤物也。但祠宇極于荒殘,若稍飾以樓觀亭榭,與江山相發揮,自當高出金山之上矣。廟在山之西麓,額曰“惠濟”,神曰“安濟夫人”。紹興初,張魏公自湖湘還,嘗加營葺,有碑載其事。又有别祠在澎浪矶,屬江州彭澤縣,三面臨江,倒影水中,亦占一山之勝。舟過矶,雖無風,亦浪湧,蓋以此得名也。昔人詩有“舟中估客莫漫狂,小姑前年嫁彭郎”之句,傳者因謂小孤廟有彭郎像,澎浪廟有小姑像,實不然也。晚泊沙夾,距小孤一裡。微雨,複以小艇遊廟中,南望彭澤、都昌諸山,煙雨空濛,鷗鹭滅沒,極登臨之勝,徙倚久之而歸。方立廟門,有俊鹘抟水禽,掠江東南去,甚可壯也。廟祝雲,山有栖鹘甚多。
二日早,行未二十裡,忽風雲騰湧,急系纜。俄複開霁,遂行。泛彭蠡口,四望無際,乃知太白“開帆入天鏡”之句為妙。始見廬山及大孤。大孤狀類西梁,雖不可拟小姑之秀麗,然小孤之旁,頗有沙洲葭葦,大孤則四際渺彌皆大江,望之如浮水面,亦一奇也。江自湖口分一支為南江,蓋江西路也。江水渾濁,每汲用,皆以杏仁澄之,過夕乃可飲。南江則極清澈,合處如引繩,不相亂。晚抵江州。州治德化縣,即唐之浔陽縣,柴桑、栗裡,皆其地也;南唐為奉化軍節度,今為定江軍。岸土赤而壁立,東坡先生所謂“舟人指點岸如赪”者也。泊湓浦,水亦甚清,不與江水亂。自七月二十六日至是,首尾才六日,其間一日阻風不行,實以四日半溯流行七百裡雲。
魏晋:
刘伶
泱漭望舒隐,黮黤玄夜阴。
寒鸡思天曙,振翅吹长音。
蚊蚋归丰草,枯叶散萧林。
陈醴发悴颜,巴歈畅真心。
缊被终不晓,斯叹信难任。
何以除斯叹,付之与瑟琴。
长笛响中夕,闻此消胸襟。
泱漭望舒隐,黮黤玄夜陰。
寒雞思天曙,振翅吹長音。
蚊蚋歸豐草,枯葉散蕭林。
陳醴發悴顔,巴歈暢真心。
缊被終不曉,斯歎信難任。
何以除斯歎,付之與瑟琴。
長笛響中夕,聞此消胸襟。
近现代:
鲁迅
还家未久又离家,日暮新愁分外加。
夹道万株杨柳树,望中都化断肠花。
還家未久又離家,日暮新愁分外加。
夾道萬株楊柳樹,望中都化斷腸花。